林启峰看着顾可离开的身影，眸光里满是痛苦。他知道，她就是这样决绝的一个人，爱你的时候会用尽全力，失去世界也在所不惜，不爱的时候，也可以如此决绝，冷漠得不再有任何感情，甚至当你从未存在过。
顾可刚走出办公室便接到莫北的电话。前段日子莫北忙着考研，她也就不去打扰，只是周末去学校看看她。
“小可姐，”莫北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我失恋了。”
顾可没有跟她提起过自己与林启峰的这段感情，莫北并不知道，只听她在电话里哭哭啼啼，顾可劝慰道：“爱情就像是一场赌博，赌输了便是成长，赌赢了也未必十里红妆，即便修成正果，也会有三年之痛、七年之痒，人心无常，不必太在意。”
“我就不明白，每天对你甜言蜜语，发誓只爱你一个人，怎么突然有一天就都不算数了？”莫北依旧哭哭啼啼。
“誓言这种东西一向只是调味品，不过是调情怡志，怎么能当真。”顾可苦笑，这句话像是说给莫北听，也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莫北不再说话，良久才道：“你还相信爱情吗？”
“当然相信，爱情这么美好。”顾可笑笑。
莫北不解：“你不是说人心无常吗？”
“是啊，若是有一个人肯为你坚守这颗无常的人心，岂不是更为可贵。”